“江持让！”
他扭过头，不看她，却没忍住眼泪。
姜南：……这下好了，她一肚子教训的话说不出来了。
“小崽子，我不担心怎么会出来找你呢。”
“乖乖的好不好，我送你回宿舍。”
姜南好声好气哄了半天，狗崽子终于愿意搭理她了。
“我乖乖的，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那条撤回的消息，还是被他看见了。
“姐姐……”
软软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对本来就心虚的姜南简直就是暴击。
“不讨厌，我就是手快给发了，没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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