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面色冷凝:“二十万,够你花了。”
姜南立马扬起笑容,将卡抓在手里:“江夫人,哦不,赵夫人,”江持让的继父姓赵,“感谢您的大方,不过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贵妇的面色已经从一开始的冷淡变成不加掩饰的嫌弃:“说。”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脏了自己。
姜南毫无所觉,笑得更加谄媚起来:“是这样的,这张卡虽然说是您给我买断和您儿子关系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后续发生意外,比如送出去了又想拿回去,最好我们还是请个律师公证一下,也好证明这钱来路清白。”
她可是个知法防诈骗知识满级的聪明小女孩。
贵妇却脸色一变,嫌恶不已,冷笑一声:“给你的自不会收回来,区区二十万,不要拿你那点鼠目寸光在我这里丢人现眼,也不知道持让如何看上了你。”
“我也不知道呢,他就看上了我怎么办?”
恶心人谁不会。
贵妇忍无可忍,站了起来:“拿了钱就离我儿子远点,穷酸相,没一点比得上欣欣的。”
姜南捏着薄薄一张卡,撇撇嘴,还准备再继续恶心恶心人,只没想到一个错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江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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