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路过,陆明安一边哭一边拉着自己的衣服喊哥哥抱。在侍女们的团团看护下,陆昀承第一次抱到了这个孩子。

        软,太软了。好像只要用一点力他就会碎掉。

        同时,一股淡淡的玉兰香萦绕在他鼻尖,此时分明不是花期才对,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哭得鼻尖红红的奶团子,心下了然。从这来的。

        他想,这孩子不会是精怪化形的吧。否则怎会这么粉雕玉琢这么让人喜欢。

        玉兰香曾经是他的梦魇,从那时却比什么都让他安心。

        那几年里,因为陆明安的撒娇,嫡母对他俩在一块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时候的陆明安虽也精心养着,但远没有现在娇气,他跟着陆昀承爬树骑马,偷吃侍女带回府的炸油饼。

        陆昀承时常觉得这种日子像偷来的一样美好不真实。果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陆明安抗拒他的靠近,梦魇时也只往大哥院里跑,嫡母乐于她的两个孩子亲近,命令警告自己离陆明安远些。

        其实一直都没变,他还是五岁时偷看陆明安的那个庶子,一个卑劣的小偷,他从来不算他的兄弟。

        陆昀承闭了闭眼,有些不想起身。

        可陆明安就不同了,他被男人饱满的胸肌结结实实的蒙在脸上,感觉马上就要窒息而亡去见死去的陆老太爷太奶了,努力拍打着身上这人宽阔的后背还是不见他起来。

        对死亡的恐惧终究还是战胜了一切。陆明安微微张口咬了下去。

        “……你小子属狗的?”痒意从胸口传来,陆昀承手撑在床上直起身,双腿跪在陆明安身体两侧,看着身下直喘气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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