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栋是这片校区唯一与D栋同高的建筑,只有这儿的顶楼可以观察到D栋休息区。许润自昨天与李翩断联后,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顶着风险和班里几个较为友善的女同学打听,才得知李翩周末去参加陈家的派对,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
李翩没有告诉他派对的事。陈风遇就是那天油画课上叫李翩舔鞋的人。昨天李翩联系他的时候似乎很紧张,一直警告他不要去D栋。这种种细节都让许润心中不安……如果李翩真像他所说待在家里,怎么会聊两句话就匆匆下线?
所以李翩很可能就跟四人组在一起,而且就在D栋。许润满脑子都是李翩被殴打的画面,情急之下破了E栋顶楼的密码锁,想从此处观察D栋的情形,谁知才进来没多久就被抓个正着。
“你是来找李翩的?”
许润眼睛霎的亮了:“没错!你知道他在哪里?”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金淇奥在心底冷笑一声,他是没见过脸能变这么红的“好朋友”。他自小被爷爷管教得极严,家里十几个叔叔堂兄弟却鲜有君子,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比比皆是,因此不做不代表不知道。令他惊叹的是那姓李的小小年纪,一副单纯学生模样,竟然也玩得这么花,想来华中也不是什么圣贤地方,亏得爷爷还特地把他送到这里来。
要是凭他愿意,早就把客房里躺着那个丢出来,还给面前这家伙了。可那是陈风遇的人,陈风遇没多久就要回学校,金淇奥也懒得插手,想罢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笑道:“你不知道他被贴红牌了?被贴红牌的人现在在哪儿都不奇怪,你要是真想见他,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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