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毛病犯了?”他耳朵气得发红,话从牙关挤出来,“不碰人家的东西手痒?”

        同住一个屋檐下,彼此那点破事全都清清楚楚。没有秘密,所以才能结成团体对抗家庭。金淇奥为盛唐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不齿,因此从来不提,现在却顾不得了:“你跟陈风遇抢……抢一个男人?都疯了是吧?!”

        “除非,”他尝试换一种思路,“姓李的是个鸭?那你们这也……”

        “淇奥。”盛唐关好门转过身来,“这事你别管了……别告诉陈风遇。”

        一个两个全乱套了。金淇奥气得后退两步:“行,行,我不管,跟你们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回来干嘛?我还不如遛狗!”

        爷爷说得对,人在一块就会有冲突,与其信人不如信狗。他急匆匆跑去对面楼,要把笨笨放出来溜溜。本来休息区有一整层都是给笨笨准备的,奈何陈风遇和韩真不喜欢狗,尤其受不了地上的狗毛,金淇奥才颇委屈地给爱狗搬了家。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笨笨又偷跑到走廊上,身旁还站着一个学生。

        “喂,你谁啊?在干嘛?”

        许润抬起头,有些慌张地将手掌从黑白边牧脑袋上移开:“抱歉,我……”

        “你不该上这层楼。”金淇奥冷声道,“这不是学生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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