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许润,可李翩不可能跑出去。视线移到对方发红的手腕,陈风遇的心狠狠一颤:“你跟盛唐做了?”

        “……你把一个被下了药的人跟他放在一起,应该能想到吧?”

        他想到李翩会有多饥渴,但他没料到盛唐真会操李翩。陈风遇细致地检查李翩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其实只肖看吻痕就知道盛唐操得多尽兴,李翩身上有哪里他没吃过吗?大腿内侧都残留牙印,跟发情的狗没两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自己朋友下药呢。

        “李翩,还是你厉害。”陈风遇俯身去吻身下人的胸乳,“他操了你多久?”

        “很久啊,我记不清了。”李翩笑笑,“我才从他房间过来,你就来了。”

        他说完陈风遇就插进来。拜药所赐,现在李翩再也不会疼,即使一开始进不去,穴里也自然而然渗水,他下意识摆了摆腰,调整吞鸡巴的姿势。

        很天然的一种表子。

        可是陈风遇只浅插了几下,直到肉穴完全容纳他的分量,就停住不动了。李翩知道对方想勾他,那股子摆脱不得的绝望从心脏渗出来蔓延全身,他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两手环住陈风遇的脖子:

        “操啊,干嘛不操?”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啊,忘了你爱干净了,是不是别人操过就不想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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