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下意识去看李翩的反应,因而没错过对方嘴角划过的冷笑。等到门重新关上,李翩忍不住问:“这话什么意思?通知我明晚开始服刑?”
又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烦躁,不安,愤怒,恶心。心脏从来没这么重过。他的胃仿佛不是自己的。
盛唐低下头。
本来就只是无事的消遣不是吗。李翩一个被陈风遇看上的男人,与他的人生有何相干?
李翩正想回房睡觉,头顶突然被盖了层假发,刘海直戳到他眼睛里。他下意识想拨开,却被盛唐按住手。
“别动,”身后的声音又恢复那种让他觉得做作的笑意,“我看看。”
他不懂盛唐想干什么。
盛唐把他的身体扳过来,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会:“不行,你不适合,还是韩真戴着好看。”
李翩刚想说你发什么疯,我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盛唐却一把抱住他,极温柔地卷起一缕长发发梢:
“但后入不用讲究那么多,下次你戴着这个,咱俩玩玩呗?”
李翩睫毛颤了颤,盛唐话里的羞辱意味很清楚。虽然他对盛唐没存什么心思,可到底是刚刚温存过的人,说一点不失落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