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的:“不是说听话就给换吗,我刚才不够听话?”

        盛唐被他调戏得一怔。李翩那双眼睛弯起来,让他联想起它们发红落泪的姿态,小腹又是一紧,等回过神已经拉住那人手臂,把他拽回自己房里。

        盛唐把人推进淋浴房,三下两下就把李翩刚刚穿好的睡衣睡裤扒了个干净。

        “我现在洗不了,”李翩挡开他的手,淡淡道,“伤口,还没上药。”

        盛唐沉默了半晌,还是打开花洒:“我帮你洗,不碰到伤口。”说着就先抬起李翩的手,示意他搭在玻璃上。淋浴房虽然宽敞,塞进两个男人,呼吸难免相抵触,这个姿势又轻易令人联想起适才的疯狂。李翩余光瞥见棕发少年的下身已经抬头,他本人却装作不知道,抿紧嘴唇,仔细帮李翩清理身上的污浊。

        二人一时无话,空气中只余下水声与弥漫的水蒸气,竟有种别样的温情与暧昧。李翩有心打破这种气氛,突然道:“你跟女人做也这么狠?直接上嘴?”接着似乎想到什么,“怕不是吧?刚开始还叫宝贝呢,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少废话。”

        身后的花洒顿了一下,李翩轻笑出声。

        还是盛唐好逗,陈风遇太冷,许润太乖,只有盛唐能给他想要的反应。李翩回想这人初见时的样子:一只一脸假笑还自以为很帅的卷毛狗,就忍不住直乐。正想着,腰给人揽住了,卷毛狗往他耳边凑了凑:“又硬了,宝贝,大腿给不给操?”

        存心报复。李翩还没来及说话,人已经被压下去,东西捅进他大腿间。这回动作倒算不上粗暴,有逼他慢慢适应的意思。大腿内侧被许润磨破皮的地方还没好多久,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想伸手向前边,盛唐已经握住他的阴茎,颇有技巧地帮忙抚慰。

        李翩把脸贴在玻璃上,舒服地哼哼,心觉盛唐自慰的经验肯定很丰富,他今天已经泄了三四回,此刻仍感到欲仙欲死,连大腿又被操得发疼也没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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