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具身体被陈风遇改造地很完美,大概永远“玩不坏”了。

        盛唐维持椅上的姿势又做了三回,抱着身下人的后背轻轻喘息。客厅里挂钟的声音传进耳朵,他才意识到自己真在休息区客厅和李翩做了。一个男人,还是陈风遇的人。

        他从李翩身上起来,来回扫视对方裸露在外的身体。李翩身上的吻痕连绵,颜色妖冶如同粉色水母。此外还有几处他咬出的伤口,血迹染红一小片皮肤,就干涸在上面。

        李翩也咬了他肩膀,特别重的一下,如此就算扯平了。盛唐心里计较着,不自觉又去抚摸李翩手腕上一圈印痕,终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帮他把手铐解开。可惜无论如何回不去了,手腕掀起了薄薄一层皮,露出未经保护的粉色肌肤,那上面还有他刚刚掐出的指甲印。

        盛唐咽了咽口水。他刚才真这么狠吗?他跟女人做的时候不会这么狠,虽然女人也不可能那么死命咬他,但面对片刻前自己造成的伤口,他心里还是有些奇异的波动。

        出于报复?还是动情?或许两者都有,或许两者本就相同。不记得是听哪位艺术家说过,最好的性是对内心爱的复仇。

        内心突然说不出的抵触。盛唐起身穿裤子,低头系裤袋的时候都认真几分,反正就是不直视还趴在椅子上的李翩。李翩也没指望这人怜惜,既被解了束缚,也便活动活动手腕站起身来,甚至没忘了将椅子物归原位。

        “会有人来清理吧?”他皱眉打量那把承受了太多的椅子,转头撞上刚刚错开视线的盛唐。对方轻咳了一声,点点头没说话。

        李翩慢慢把睡衣穿回去。才从一场酣畅的性事中抽身,他不仅腿发软,脑子也有些乱。原剧情里四人组是和许润好了没错,五人共处的场面也大多是和谐的,但他看的时候总有点说不上的奇怪,好像金陈盛韩四人间的情谊远比他们对许润的爱牢固得多。

        但自从他穿进这个世界,才隐隐感到这四人的关系其实很复杂。比如金淇奥虽然出身最好,脾气也臭,做什么都一副领头样儿,但并不是真的强势,陈风遇二话不说把他带进休息区,金淇奥虽然火大也没直接把他轰出去。

        至于陈风遇,他大概是四人里隐藏最深、底线最低的。金淇奥从小受严厉的家法管控,心思比普通家庭的孩子还要单纯些,就算再叛逆也翻不出天去,可他陈风遇却是摄像头也装了,药也下了,末了把他关在这鬼地方,其余三人也奈他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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