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穴里撤出来,椅面几乎湿透。盛唐的眼神从李翩的脸滑向后腰和屁股,他站起身,那只搂着李翩的手没动,另一只手却抓住椅背,把椅子倒扣在地上。

        李翩被迫调整姿势,双乳和金属椅背亲密接触的时候还是懵的。他不知道人想干一件事的时候想象力可谓无穷——三角是最稳定的形状,他如今整个人伏在倒扣的椅子上,也和地面组成漂亮的三角形。

        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非常敏感,贴着冰凉的金属实在折磨,偏偏双手被禁锢,身体不抵地心引力只能屈服。

        膝盖被地板硌着有点痛。他刚想闭眼把脸贴在椅背上,以逃避这个姿势带来的屈辱感,下巴就被人捏住。

        “这样我好使劲多了。”

        李翩不想理他。刚才的操弄已经缓解了他体内的燥热,换言之即使盛唐现在提裤子走人他也不在乎了,索性沉默以对。

        他刚才刺激对方是为了解药。现在药也解了,自然是能早结束就早结束。难言的欲望消解后,李翩意识回笼,才觉察身体是多么不适。盛唐射进来的精液黏黏糊糊从后穴流向跪着的腿弯,让他很想洗澡。

        可是鸡巴又插进来了,这次依然没有任何提醒,李翩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通红。这姿势确实好使劲,盛唐抓着那双被拷住的手,伏在李翩身上,把身下的人顶得支离破碎。

        “差不多、差不多行了……别……啊……”

        盛唐喜欢现在的姿势,鸡巴每回都进得极深,李翩起初还想劝阻,几十下后腰整个软了,穴里没命地出水,声音全碎在喉咙里。盛唐颇有兴致地抬眼,赏玩面前随他起伏的背影。

        李翩,同情你我脑子是被狗吃了,床上勾人的把戏玩得出神入化,爽完了就要人停手?你当现在操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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