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翩?”
“翩然的翩。”
盛唐没反应过来:“什么翩然?”
男孩抿起嘴:“翩然而至的翩。”
“你是够翩然而至的。”盛唐笑笑,“心态很好啊,刚才自己玩得很开心吧。”说罢意有所指地看向床上的水痕,有意让眼前的人难堪。
可李翩的神情却很坦然:“我没玩,是陈风遇给我下药,我刚刚才发现。”
“下药?”
李翩指指那根玉势,它并不是光滑的:“这上面凹进去的纹路可以储存药水,我也是才知道药有催情作用,刚取出来,你们就冲进来了。”
他敞着睡衣领口,脖子和锁骨上的斑驳清晰可见。盛唐突然有点理解陈风遇,让这样一个被自己操透的人穿自己的衣服,就像在宣示绝对的占有。
可是李翩太淡定了,就好像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似的,说起陈风遇专门为他准备的心意也很平淡,仿佛整件事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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