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嗯!!!”

        李翩已经几乎叫不出声了。陈风遇不管,掰着他的大腿大肆抽送起来,次次整根贯穿,还要卯着劲变着法顶撞身下人的敏感点。强奸——这两个字太令人羞耻了,他不想和它们挂上钩,但李翩说得没错,这就是他的本来预谋。在最初的计划里,他确实没打算关心李翩的死活。

        李翩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但他还是笑了。真疼,疼死了,姓陈的你恼羞成怒是吧,是不是强奸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我也享受你会舒坦点是吗?我偏不要。

        不要你那些狗屁谎言。本来他是想算了,反正等明天药效完全解了他就走,就当今晚是被狗咬了。可陈风遇说这是交易就不行,交易不是这样的,他从来没答应过给他操。部门里的人都说他脾气这么拗,怪不得老是吃苦头,李翩想吃苦可以,想给我洗脑没门。

        到后来他下身已经没知觉了,李翩偷偷往底下摸了一把,才发现是血。陈风遇也看见了,脸色顷刻发白。李翩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穴口是深红色,被拔出去的鸡巴翻出内里的肉,精液混着血流了一滩,模样惨不忍睹。

        “我……”

        陈风遇咬紧下颌,想说对不起他刚刚太愤怒了没注意,却见李翩眼睛半睁半闭,很轻很轻地朝他说了句话。

        他说陈风遇你数了吗,今天操了多少下。

        操多少下,你折寿几年。

        这回陈风遇没再生气,他低着头,说我马上给你找医生。灯下的李翩闭上眼,不再看他。他的身体确实被陈风遇操透了,浑身上下的皮肉几乎没有完好,穴更是被彻底通开了,会夹会喷,稍微用劲往里顶顶,就能顺利吞下陈风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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