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淇奥眨着大眼睛:“干嘛了?”见盛唐笑而不语,脑袋又艰难地转向陈风遇的方向:“他什么意思啊,你在里面干嘛了?”那副脱线样子引得盛唐狂笑。

        一旁的韩真无语地抹了一把脸,注视陈风遇冷着脸甩上房门,才把手里的杂志扔到金淇奥脸上:“能是什么事啊,风遇把马桶堵了,好心给你通通。”

        “我靠!”金淇奥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陈风遇你通好没有,我今天晚上还要办趴呢!你说话呀!”

        韩真和盛唐默契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点脏话。金淇奥这小子从小家法严厉,导致现在单纯得过火,偶尔逗一逗挺好玩,但大部分时候都很让人无语。

        谁叫这小子爷爷是华国首富,跟他们几个又是从小玩到大呢,忍着吧。

        不过今天的陈风遇确实反常。盛唐到底没忍住好奇,停了手中的工作,转头问韩真:“那家伙洁癖跟你差不多严重,刚才真撸了?”

        韩真撇撇嘴:“谁知道,反正我可不会在人家浴室里搞。”

        “可能情难自禁了。”盛唐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笑意愈发猖狂,“我还以为他无性恋呢,成天冷着个脸,白长那么大鸡巴。”

        韩真没忍住,险些一口水喷出来,可到底没反驳。他们四个打穿开裆裤就在一块,谁不清楚谁啊,虽然他也自诩天赋异禀,可陈风遇那玩意儿确实生得吓人。

        他笑着打了个呵欠:“你别说,我都替他未来女友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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