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那个麻将系统的算法有问题,我的钱被抠走了,我要投诉。”
系统嘲讽:【请宿主不要将自己的水平归咎为游戏运营商,系统记录过你的每一把输赢点数,倍率,算法没有任何问题。】
【并且我通过网络追溯了今天下午与宿主对战的用户端,取得他们摄像头的权限,发现这些人中,甚至有十二岁小学生和让三岁幼童出牌摸牌的宝妈。】
【即使面对这样的对手,宿主都没有赢过一局。】
沈迎虚弱道:“统子你不懂,那些人都有强大牌运加身的,只有我,一个人默默对抗世界。”
说完又舔着脸道:“你看这样行不,我也不指望一下子解冻所有资产,但化冰山你也不能眼睁睁让我渴死不给一杯水喝。”
“你先给我解冻十万八万的撑几天,这点钱几分钟就能办好手续吧?”
系统冷漠道:【抱歉宿主,如你所说,本游戏制度僵硬,无法灵活调整制度,对于宿主资产合法化的手续也是一次性转移发放,不可能实现宿主所说的灵活建议。】
沈迎闻言顿时唉声叹气,这下子真就比第一个世界开头那些天还贫困了。
无缝当了大几十年的富婆,还真有些不习惯。
跟系统掰扯间目的地到了,沈迎从公交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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