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鸣正要动手,放在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问于诗诗道:“这是最后一次问了,说吧,为什么接电话。”

        裴瀛知道真相的时候甚至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憎恶,可常鸣脸上没有丝毫巨大的情绪外露。

        常鸣嗯了一声:“我很冷静啊,既然没什么要问的,我们也该上路了。”

        于诗诗:“真的,我根本不记得我那天做了什么表情。”

        他的电话已经扔出去了,人也离开宴厅了,后面的电话没人接,母亲自然会打电话给哥哥们或者管家。

        常鸣笑着,眼泪滴落在了于诗诗惨白的脸上。

        说完常鸣放开于诗诗:“我不想看到你这种人的悔意,因为毫无价值。”

        于诗诗松了口气。

        常鸣面无表情的收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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