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瀛气笑了:“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常鸣,我问你,如果你知道自己依赖了十几年,带你走出来的人恰好就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那么你会觉得所谓青梅竹马的情分是什么高贵的东西吗?”

        “欺骗的感情也是感情?不,带着唯利是图的目而来的感情,算哪门子感情。”

        常鸣闻言顿时愤怒得想杀人:“闭嘴,谁准你提起我父母的?”

        裴瀛多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举例有点过分,便道:“好吧,我向常伯父伯母道歉。”

        “只不过看你的反应,一旦自己遇到类似的,也不见得会想起‘石头都能捂化’这回事。”

        说完裴瀛便挂了电话,常鸣只一口气憋在心里,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没多久于诗诗那边收拾出来了,她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抱着一杯女佣长准备的热牛奶,正坐在沙发里发呆。

        常鸣心疼坏了,也顾不得生裴瀛的闷气,便上去轻声安慰。

        于诗诗今天情绪震荡太大,又穿着高跟鞋徒步走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常鸣的安慰让她罩上一层安全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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