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艰涩道:“她早就知道了?”
姜流许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沈迎,笑了笑道:“她不知道才奇怪吧?”
裴瀛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个才见过一两面,就能剖析出一切的聪明人,怎么可能会被她妹妹的小把戏哄骗。
即便小时候被骗,在遇到他们后,该明白的也想明白了。
可她一次都没跟自己说过,甚至是刚刚。
她对于真相这件事,一向是放任自流的态度,如果不是自己找到重大疑点去刨根问底,她可能永远不会主动说出来。
裴瀛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支着自己的额头。
她是怎么想他的?一个忘恩负义的混蛋?还是一个可笑的蠢货?她会后悔救下他吗?
裴瀛根本不敢思考最后一样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