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最后对姜流许咬牙切齿道:“就他妈你会啊。”

        姜流许笑出了声,神色看似冷静,开口却对沈迎道:“如果我弄死这蠢货,多少钱能让你忘掉自己看到的?”

        沈迎:“何必这么大火气呢?有什么事比你身体更要紧的?”

        “你先过来,我替你把绳子割了。”

        姜流许:“然后趁机糊弄这傻子加入?”

        沈迎:“怎么可能?我同意规则也不同意啊,只要是心疼你的皮肤。”

        姜流许是看明白了,喻廷现在不管不顾不要脸,这家伙又没操守不拒绝。

        指望她是没有一丝可能了,姜流许最后只得悻悻道:“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想起那无休止的跟踪纠缠,道德绑架,勒索敲诈,甚至诱骗她们让她们身处险境差点丧命,于诗诗就气得发抖。

        她从楼上目送裴瀛的车子离开,脸上的表情转为阴冷。

        他是她们血缘上的舅舅,只不过放任自己妹妹的孩子在孤儿院长大,就可想而知这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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