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危心里恶念翻涌,又被强压下来。

        不过又是个贪婪的女人罢了,跟以往遇到的没有不同。

        不,这个更蠢,有他在面前,眼里居然只看得见那点蝇头小利。

        想到这里路临危更生气了,这是在盼着她放长线钓大鱼不成?

        路临危走后,沈耀直接软倒在沙发上,见他姐正忙着查银行卡余额,声音快哭出来道:“姐,这到底什么人呐?”

        “你怎么连这种人都敢讹诈?他们要动起手来,咱俩加起来都不够炒一盘的。”

        沈迎看了眼查询出来的余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对便宜弟弟道:“这怎么能叫讹诈呢,你想想这些天为了照顾他你学会的新菜,洗过的衣服,还有迁就他洁癖反复拖的地。”

        “我不准你这么不拿自己的劳动成果当回事。”

        沈耀反应过来了:“对啊!你钓的凯子,结果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出力,我回来之前你还拿外卖糊弄人呢,这会儿我都可以辍学嫁人当主夫了,凭什么他感谢的是你啊?”

        “不行,钱你得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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