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于诗诗才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虽然她极力调整状态,但声音仍旧因为紧张显得干哑颤抖。

        那一声“喂?”,把常鸣都吓了一跳——

        “诗诗你声音怎么了?怎么这么嘶哑,我差点没有听出来。”

        于诗诗使劲咽了咽唾液,挤出笑意:“我刚从浴室出来,可能被水汽呛的,突然打这么多电话有什么事吗?”

        常鸣稍稍松了口气:“没什么,想问问你晚餐吃什么而已,今天厨房到了海鲜,据说就是你现在待的地方进口的……”

        常鸣随便找了个话题闲聊,多少是有些庆幸的。

        诗诗接电话了,虽然声音有些异常,但也有合理解释,一切只是沈迎那家伙虚张声势而已。

        他就说怎么可能通过万里之遥改变诗诗对他的看法?

        可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于诗诗却有些急促的打断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