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瀛血气上涌:“无耻的逻辑,她说得没错,你何必特意包装成一个好人?反正也没人相信。”
“按她的说法你也没有多喜欢诗诗,这么卖力在背后挑事是为了什么?”
“需要利用诗诗来证明自是是个审美正常的人?”
“可正常人不会特地证明自己的正常,真可悲。”
姜流许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你呢?你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气得不清。”
“她戳到你什么痛处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身上没有漏洞可钻吗?”
跟其他三人一比,裴瀛确实家庭美满,童年幸福,除了多年前那次险象环生以外,一生几乎都是顺风顺水。
姜流许笑中带着恶意:“该不会被捅破你对诗诗没有比我们深情到哪去吧?”
“那天喻廷打电话求证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以为只是时机不对。”
“但刚刚听到沈小姐的话我确定了,你就是对诗诗的姐姐也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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