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姜流许还是狼狈的在她的视线中别开目光。

        沈迎拉下他的手,接着道:“我能理解姜先生心里的不平。”

        “那些连你的脚底都够不到的蠢货,就因为没有背负的出身,就可以放任本心为所欲为。”

        “姜先生一边蔑视众人,一边又为他们的看法不惜雕琢自己的人格。”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以你现在的地位,已经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但你就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了链子——”

        沈迎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真乖!”

        姜流许的情绪如洪流般爆发:“闭嘴!”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因为这个死了,就因为那两个人的放纵无耻,他们只图自己快乐,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哪怕明知道这种行为实在折磨至亲。”

        “他们甚至沾沾自喜,我父亲才走了没多久,他就又来到家里,堂而皇之的取代了父亲的位置,我听到他坐在父亲常的位置上,满不在乎的抱怨父亲‘不懂事’,给他添麻烦了。”

        姜流许神色偏执狠厉:“人如果不能克制欲.望,跟牲.畜有什么分别?”

        “我不是怕那些蠢货说三道四,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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