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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献听后，笑了。笑得艳色无比，恍若琼花盛放，星辰璀璨。
“唔……”南嘉鱼沉吟了下，迟疑道：“师父，你是觉得自己年纪大吗？”
“若我直接与你说了，你会去做吗？”他看着面前南嘉鱼，笑着说道。
“原本是不打算再继续学的。”南嘉鱼说道，“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学吗？”
裴献看着她弯了弯唇角说道，“我以为你更喜欢和同龄人相处，为师教你的话，或许你会觉得无趣。”
做人就不能坦诚些吗？
裴献笑：“不能。”
“不过至少要修习三门，那除了书法，我还差两门。”南嘉鱼说道，“选什么好呢？”
而修习君子六艺的传统也一代代传承了下来，每年蜀山剑派都会举行琴棋书画舞乐六道的大赛。
南嘉鱼诚实回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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