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绯接过,抚了抚那两件冬衣,而後在他面前摊开来。「瞧,我之前提过的,说要给你裁几件厚实T面的冬衣;你看看怎麽样?」

        郭嘉庄重的接过,放在自己身上套量着,发现尺寸分毫不差,合身的不可思议。「夫人……这衣裳……」他又惊又喜,抚着两件新衣,状似宝Ai。

        棠绯轻笑出声,又替他添了几道菜。「有什麽好意外的?我是你妻子,要想拿几件你的旧衣给裁缝依样画葫芦还不容易?

        「喜欢麽?」

        他颔首,望着两件贵重紫衣,不由叹道:「喜欢,可这……太贵重了。」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我说奉孝,你好歹也是个司空军师祭酒,官位不小,再穿之前还未出仕前的几件旧衣,可说不过去啊。」棠绯撩起宽袖,搁下了筷子。「我这个人,居住的地方可以不讲究华丽,吃食呢,可以简简单单、粗茶淡饭,但这衣裳、饰物,关乎身份、礼法,以及皇室门面,省不了的。

        「要穿上或收着都随你的意。只是改天与我一同出游时,我一定要看见你穿上它们,才不枉费我一片苦心。」

        郭嘉浅笑着,将之摺妥,「我明白了,夫人的好意,我领受就是。」

        光Y荏苒,又过了个把月;夫妻俩期间作息照常,棠绯偶尔於闲暇时刻见见茉白,待郭嘉归来後,两人一同抚琴、下棋、谈天;每天晚上与郭嘉相处的一两个时辰,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候。

        终於,年关将近,天气渐渐回暖了些,郭嘉之前提过的假,就用在这上头了。

        棠绯於那两件紫衣後,又替他裁了四、五件冬衣;郭嘉似乎还是喜好墨sE,又或者是他觉得那紫衣太过贵重舍不得穿,印象中,棠绯似乎只看过他两件各穿了一回,而後就一直藏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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