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子酒菜搁在院子里的亭内,不一会儿便凉;棠绯於是让g0ngnV再拿去把饭菜热热,等到郭嘉确定要回来後,再从灶房里直接上桌。她自个儿则是一下子在厅堂里转悠,一下又跑到书房去,老g0ngnV明白棠绯这是等得坐不住,捧来棋盘、古琴,可全给她打了回票。
明明人就在城南军营里,为什麽反而b起往常更难忍耐?十月八月的她都等了,为何独独忍不下这几个时辰?
棠绯嘴上不说,可脸上的不耐瞒也瞒不住。
「玉枝。」好不容易在桌案前落了座,朝老g0ngnV弹了弹指。「现下什麽时辰了?」
「回殿下的话,现下已经午时了。」
午时?足足三个时辰了。棠绯沉Y了一会儿,转头又问:「那……文若呢?茉白那头问过没,文若到家没有?」
「这、这个……」老g0ngnV面露难sE,有口难言;她们这一整个早上光城外的营以及忙她身边的事就快支应不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荀家的事?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问话太过C切了,棠绯摆了摆手,「哎,你们大概也不清楚吧?这种事儿……」挥退了老g0ngnV,她左顾右盼,斟酌着找点事儿来做,也省得自己再为郭嘉牵肠挂肚,对自家人恶声恶气的。
棠绯这麽一问,老g0ngnV差人跑城外军营的脚步更勤;棠绯搬来棋盘,下了几子便撤,见着琴谱便觉厌恶,无论做什麽事儿,都不见顺心。
「殿下……午时都已经过半了,要不,您就先用口饭,等姑爷回来再说吧。啊?」老g0ngnV轻声提议着;棠绯一大早为了那道红烧鲤鱼,以及那桌菜sE、府上的打理摆设,几乎是空了半天肚子。
「玉枝,你……」棠绯睐了她一眼,到口的重话又隐忍着,不愿对这个一直关心着自己的她发作;到头来,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来,你坐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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