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似乎心情特别好,脸上总是带着笑意,而且我观察过,殿下她一直翻着姑爷最近寄来的那叠家书看,似乎怎麽看也看不腻。」

        「嗯。」与她这一阵子察觉到的分毫不差,「那你觉得,会有什麽事让殿下这麽高兴?」

        年轻g0ngnV楞了一会儿,眼看老g0ngnV的笑意越来越深,她顿时明白了。「姨!我知道了,这回一定……」

        老g0ngnV以指b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指了指厅堂,「知道了放在心底就好,别多话;好了,快照殿下的吩咐忙活儿了,还楞在这儿做什麽?」

        十月天了,屋顶上、庭院里一片银白;棠绯彷佛Ai上了墨sE衣裳似的,一连穿了几天舍不得换,还吩咐底下的g0ngnV再给她多裁几件墨sE的冬衣、春衫。

        一向怕冷的她每到这个时候,几乎是连踏出屋外一步都难,只是心情大好的她不仅频频朝门外探头,甚至还找了一天时间,邀了茉白过来,两个人在铺着毛毯的凉亭里,赏了近一个时辰的雪景;两个人谈天说地,显然心情颇佳,丝毫不把外头的冷寒当一回事儿。

        棠绯这大半年来,每当思念郭嘉时,总要往书房里跑,而後不是拿着郭嘉的书卷翻看,就是捧着他的衣裳发呆;这几天造访书房的次数少了,不过,某日清晨,她似是心血来cHa0,进了书房,把原本搁在大木箱里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说是要自个儿亲手整理。

        种种迹象显示,棠绯会有这样的好心情与异样举止,只因一件事——

        出外大半年的郭嘉,即将自战场凯归了。

        棠绯看了郭嘉送回的家书,迳自估m0着归期,再加上老g0ngnV揣度主子心意,一日里照三餐出外探头;等到郭嘉踏进许都城外军营一步,几乎没隔多久,远在居所内的棠绯,就得知了消息。

        不过郭嘉好歹身为军师,纵使回了营,兴许也还需留在那儿处理一些琐事,应不至於这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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