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微g,脸上的神情已然平静无波。
郭嘉抹了抹脸,将心中偶然激起的一道小小浪涛抚平,「没事,没什麽……」
她拂开额际间的青丝,淡淡地在原位跪坐下来;揭开炉盖,倒进些许薰香粉末,重新燃起缕缕清香。
「白子……」她将方才不经意洒出的几颗棋子投入钵内,重新掏出一子,「还有救麽?」
「我方才又试想了一回,发现行不通。」郭嘉语带惋惜的道。
「是吗?那就算了。」棠绯微微一哂,动手收拾起棋子来,竟也没探究的意思。她朝窗边探了探头,自顾自的细语着。「现在不过巳时,还有时间再下个几盘……」
郭嘉见她缓缓的把白子挑去,冷不防的提了个话题,「话说回来了,像殿下能一人同时分下两边的棋,而且左右手落子,我还是头一回看见。」
棠绯睐了他一眼,朱唇浅g。「我倒是听多了类似的赞颂之词。」好似天底下就她一个人能够左右手落子,如见两人对弈,而且每回的棋路、思考,起手方式皆不同。
「哪些人曾经见过殿下这手?」
「多得是。」收全了白子,剩下的黑子经她轻轻一扫,不一会儿便收得乾净。「我的师傅们好像全都见过、说过。」
对於她的传闻,郭嘉这些日子来早已倒背如流;也就是因为这样,她的「坏名声」於是不胫而走,而荀彧能待在她身旁长达三年,也才成了群臣之间茶余饭後闲嗑牙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