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赠与他的那块玉麒麟,足以代表这个意思;可想而知,这话反之亦然。
她也会记得,有个人一直在自己的心口上。
就算她要嫁作人妇,就算从此之後,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随心所yu的见面、谈天;她们「师徒」俩的情谊不得不就此终止,她也不会将这份情感忘怀,不会忘了两人曾经拥有过的记忆、情份。
这些日子以来,她没再见过一手促成这桩婚事的茉白。明知荀彧就在g0ng中,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思念之情,只是她没有勇气,选在这个时候召见他;无独有偶,他也未曾登门求见於她。
是担心这儿被他的好友所占据了麽?还是担心,两人多见一面,心中那份不甘、不舍,就要让自己更痛上一分?
棠绯感觉自个儿回到了还未熟识荀彧之前过的生活;无论是研习琴谱、弹琴,或是下棋、品茗,甚至偶尔到花园里,望着一片春意烂漫,而後眼底总要泛出几分氤氲;只她一人,她孤零零一个人做这些事儿。
她的原意只是希望藉着这些,别要使自己胡思乱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也尝试着习惯,没有荀彧的过活。
只是,连想都不用去想。她弹琴时,彷佛荀彧就在她身旁,教导着她如何拨弦弹奏;品茗时,早就已经习惯,再为他摆上一副他专属的茶碗;下棋时,明明是与自己对弈,却总是免不了思考着他的反应;游园赏花时,在花丛间,她就能找着他穿梭於其间的身影。
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棠绯这才清楚,荀彧对她究竟有多麽重要。
只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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