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可见得你近几日至少回去过一趟。」她顿了顿,搁下了手上的那件绣袜。「文若……你最近,跟茉白处得还好吗?」

        他低下头来,轻捏了捏鼻尖,「我还以为殿下要先问我为什麽这麽久没过来看你。」

        「那是後话。」棠绯敲着桌案,淘气的笑了开。「好吧,我从善如流。你怎麽许久没来见我?」

        「我只是担心一见着殿下,心底又不平静了。」

        棠绯听了,不由得默然。

        「我想这点,你也是一样的吧?」他仰起头来,「就算我再怎麽自私自利,也该清醒,究竟该怎麽做,对你、我、白,还有奉孝,才是最好的安排。

        「所以我一直等,等自己冷静下来,也等你心底能容下奉孝的位置。直到听见奉孝开口提起你时,已是唤着你的闺名;我想……能够见你的时候总算到了,正好又听说你有喜了,这才打着祝贺的名号过来。」他自嘲的笑着,看着她的眼神一如往常,带着敬佩欣赏,以及残存着那份淡淡依恋。

        棠绯柔柔一笑,又苦又甜,然而最後却全化成了感谢;因他的那份用心、T谅,以及「Ai之为计」的心意。

        若说无论如何也要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荀彧是自私的;可那份希望她全心全意面对着郭嘉,希望她能就此得到幸福的那份心意,却又是那样的无私。

        「我想我是松了一口气,在看见你与奉孝对望的那一眼,以及……」荀彧顿了顿,朝她眨了眨眼,「你那略显丰腴的T态时,我很庆幸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

        棠绯又好气又好笑,「你相不相信我真拿这枚银针扎你?」她抿起唇来故作凶狠,而荀彧只是笑着,扬起掌来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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