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慧看见荀恽,眼睛为之一亮。「我的好侄儿,过来过来!」她朝荀恽gg手指,而後献宝似的将布偶捧在手心。
荀恽一头雾水,在看见那「团」棉球之後,脸上的疑问更盛。「我说姑姑,这什麽玩意儿?你做这种不耐踢的棉球g什麽啊?不如缠个绣球好……再说,这两片布做什麽用?」他用两根手指夹起兔耳,完全没发现他眼前的荀慧已经火冒三丈高。
「你有没有长眼啊!这是兔子啊兔子!给我看清楚一点!」荀慧将手上的「兔子」捏紧,往荀恽眼前凑。
「这、这这哪里像兔子,眼睛、鼻子、嘴巴歪来歪去,身T还是破的,哪有被人家开膛破肚还会笑的兔子啊?」
荀恽只小荀慧一个多月,两个人时常玩在一块儿,名义上荀慧是姑姑,只是他不把她当姑姑看,而荀慧也没有为人姑姑的自觉。
「恽儿,对姑姑不得无礼……」茉白抚额,从小到大她不知提醒过多少次,荀恽还是这样。
「可恶!你、你别跑!」荀慧气炸了,伸手要抓那个没大没小的侄儿,但荀恽滑溜得很,立刻往後跳了一大步。
「不服气就过来抓我啊!」他还故意挑衅,朝她扮鬼脸;荀慧哪里受得了,把布偶随手一丢,便冲上前去抓人了。
「你们可得小心点,别撞伤了。」茉白也不知道她这声提点究竟能有多大效用,总之就是说个安慰;两个小萝卜头夺门而出,在院子里追逐起来。
看着那个遭主人遗弃的可怜「兔子」,茉白拍了拍,将它捧在手心仔细瞧,却是忍不住噗哧一笑,还越笑越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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