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究竟有哪个抗争是「民众的义务」、「不来抗争的话不配当国民」呢?我怎麽想都没有,至少在抗争的初期是不可能有的。可是我也理解有些民众不是不愿意来,藉口也好、理由也好,他们是害怕自己参与的抗争并不代表正义,担心自己只是被「某方政治势力」利用,所以他们不想参与这些运动。他们的沉默又有谁能代表他们呢?是不是一定得Ga0选举成为民意代表、一定得Ga0社运走上街头被看到,你的「民意」才算数呢?我蹲坐在路旁,吃着波萝面包、喝着运动饮料,发散地想这些漫无边际的问题。
「吃饱了有要去厕所的话就赶快去啊。」
「学长,我们要抗争到什麽时候?是陈嘉南回去吗?」
「嗯,到人cHa0散掉或鸽子开始清人吧?」学长看立轩的脸sE有点不对,立刻补述「现场只要人愈多,鸽子就愈不敢乱来啦,而且这麽多媒T在现场,你不必担心啦。」
「如果鸽子真的乱来,我跟你们保证我绝对不会放过区长。」
学长向总统府举起中指致敬,立轩见状也起身竖起中指和学长一起摆出同样的姿势;左手撑着後腰,右手平举维持中指手势。一旁觉得有趣的人们也加入这场笑骂,用同样的姿势响应学长和立轩。
「很爽唷,难得有机会来现场谯政府。」立轩回过头对我说道。
三四名抗议民众就这样和我们聊起来。
一会儿过去,路灯渐渐亮起鹅hsE的光,松散的抗议群众像是收到信号一般,在灯亮时回流到人群中。我们三人拿了一份饭团和汽水前往阿嘎的所在处。
没有多久的时间,一盏盏的路灯由h转白,天空卷起了对流的劲风,雨的气味蔓延在地面上。看来就要下雨了,但是在场的群众并没有心思顾虑天气,大家心中所想的是警方即将展开的驱离行动。警方陆续增援,一个个戴着白头盔,或是黑头盔全副武装的警察,陆续在穿着一般制服的员警後方列队。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广播警告民众离场,也不知道是几点几分,但警方的行动和这场雨恰好一致,在他们开始推挤民众时,一罐汽水和吃了一半的饭团被扔到盾牌上。接下来的场面随着雨势变大而愈趋混乱,在场每个人的衣物也都被雨水浸润、Sh透了。
「锵当!锵当……」伴随雨势而来的是小石头零星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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