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亮再度醒来,时间已经是中午,斜对面的阿公带老伴出来遛狗。
那只大黑狗每次都喜欢对着温亮家门吠个几声,然後去墙角撒尿,今天也不例外。他本来不知道这狗的每日必做清单中有这件事,还以为只是偶然,直到某次碰上那阿公才知晓。不过他也不是那麽在乎,就随狗去了。
温亮伸伸懒腰,扭扭脖子再动动腿,确定自己大致无碍,看看外面日光大好YAnyAn天,打开某外送APP点餐。
因为是热门时段,温亮得等至少五十分钟才能拿到他的蛋花粥。
等候时间漫长,他发呆一会儿,看见自己的手,想到了两个街区外的一个地方。
五十分钟……够吧?
不,不够的。他偏头将脸埋进枕头,指缝间钻出恶臭味。怎麽样都不会够。
外送员到的时候他没嫌麻烦,依旧换了衣服,对方是个nV学生,八成是趁空堂课跑外送打工赚钱。
nV孩子的观察力b较敏锐,温亮也很清楚她游移的视线是在看哪;他庆幸对方没有多嘴问自己的衣着与手指——虽然手指可能没发现——只是多看几眼就骑机车离去。
手上提着粥,走没几步路,就忍不住蹲在院子里乾呕,差点把早餐也吐出来。
赶快解决午餐,然後早点过去吧。温亮擦擦唇角溢出的口水,明明带着眼镜,瞳孔焦距却无法调好,视野迷茫之中似乎还看得到丝丝缕缕的具现化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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