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g嘛啊。念书啊,魏希陵。在期末考上栽了的话,依俐学姐会把你送去动物解剖生理学的课堂。

        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普通免疫学的讲义,耳朵的角落里传来喀搭喀搭的声音,是艾理善在敲打他那台DELL笔电的键盘。他跟我一样,除了期末考,还要交报告,而且不只一份。虽说大学生就是Ai玩,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思考到时候该怎麽去玩的时机。魏希陵啊魏希陵,你还是乖乖念书的好。

        喀搭喀搭喀搭。

        喀搭喀搭喀搭。

        有那麽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或者应该有一两小时吧──我们完全没有交谈,眼睛各自盯着堆在矮桌上的书或笔记或电脑萤幕,等到我伸手去掀我的笔电盖子,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它又盖回去,我的手还差点被夹到。

        「阿善?你要g嘛?」

        回答没有来,来的是脖子後面的搔痒感,还有温度,是人的T温。艾理善那家伙不知道什麽时候移动到我的背後,左手臂箍在我肚子的位置,右手还按在我的笔电盖子上,短短的黑发刮搔我的後颈,耳朵接收到他的笑声。很像贼笑。

        「烦你。」

        「没事g嘛烦我!」

        「我不想念啦──国际关系讨厌Si了,美国总统大选跟法国总统大选关我什麽事啊──我要跟魏小陵玩,好不好啦,小陵──」

        「吵Si了,你不能去旁边吃东西看Youtube吗?」

        「可是你上次弄的软糖已经被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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