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严圣仑,那个幼稚和笨蛋的代名词,怎麽能够让我有这种错觉呢?
「笑什麽?」
「没事。」
「明明就在笑。是说,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坐副驾驶座。」
「嗯……」
「记得以前光是要骑脚踏车载你,都要说服你很久,看来後来的男友b我还有本事啊!」
酸味。
不知道为什麽,我感觉到严圣仑似乎在吃醋。
稍早我们谈话中提到在分开以後,我在这几年也谈过两场恋Ai,虽然是无疾而终,但也够他闷的,尤其是他和我计较他也才和一个学妹在一起过而已。
「很酸,你吃柠檬了?」
「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我是吃醋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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