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圣仑,我跟你好像没有到无话不谈的程度,还有,我没有要你解释什麽。
趁其不备,我轻易甩开他的手,再漫无目的的朝着班导办公室走去,何谓漫无目的?
因为班导压根没有要找我去办公室,这不过是我为了甩掉严圣仑的谎话,心里过不去的是对班导的抱歉,我居然用这个藉口说谎,最该Si的是,我居然为了严圣仑说谎。
陷入自己思考的汪洋大海,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头上竟然莫名罩了件外套,还来不及拿下,严圣仑极度愤怒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和我,两个人在这宽大的外套底下。
严……!
闭嘴!你这骄傲自大的nV人!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话可以这样甩头走掉的!何况,你给我走了两次!
外套掩住外头明亮的yAn光,不自觉放大的眼眸出卖我的错愕和无助,下意识便想低头钻出这狭小、令人近乎窒息的空间,严圣仑却好像早已料到,紧抓着我双手不放,如此暧昧,终於让我受不了的开口。
放开。
先答应我不跑。
……好。
嗯,我非君子,我早就打算在他松手一刻马上拔腿就跑,管他走廊不能奔跑,更不管我到底为什麽要跑,感受到手腕的力道渐弱,我的预备动作却被严圣仑忽然地靠近,彻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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