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我不介意借你我的肩膀。
可是我介意睡在你肩膀。
啧,陆苡蒨,很多nV生想这样靠着我欸!
很自豪吗?
是啊!怎麽,你吃醋啊?
我挣扎的起身,将制服拉得整齐,看向不明所以又沾沾自喜的严圣仑,我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本要正义凛然说出的话却好像哽在喉头,一点也不是滋味。
你自豪的是被nV生崇拜的感觉,而真正该自豪的不是只为一个nV生留下这样宽厚的安全感吗?
……喔,我懂了。
最好是,这样你又懂了什麽。
对牛弹琴是这样的滋味吧?我无奈地看向窗外,本以为对话会结束在此刻,只因为严圣仑安静了许久,静得我都开始感到不自在,一个回头,只见他那张放大的脸在我眼前,惊吓过度的我向後敲到了後脑,严圣仑却笑得开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