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郎回头看着我:「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何梁立俊要这麽拐弯抹角的要你来这里?」
「我不知道。」
「这是我们父子唯一联络的方式。我不敢见他,他不敢见我;而且,他更怕见到时雨,我也很害怕他见到时雨。」
「我不想知道。」
「很久以前……」
--完了……通常用这句话当开头的老头,一定会说一段又臭又长的故事。
「我抢了阿俊的nV朋友,娶她为妻。」
「嗯。」
「我和阿俊有同样的共识:如果我们见面的话,那场面绝对不是父子重逢,而是情敌互砍。所以,我和他尽可能的避不见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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