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斯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他有些口乾舌燥起来。
而他的男孩正渴求又眷恋的抱住了他,柔韧的身T磨蹭着他情动的身子,他柔柔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厮磨着回荡:「爸爸,没问题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那边随时都可以让你进去……」
我的上帝!尤里西斯在那瞬间,听见理智消失的声音──轰隆轰隆。
***
尤里西斯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开车回到家还有到床上的这段记忆好像都被情慾给吞没一般,他什麽也记不得。
等他回过神来,他的宝贝已经在他身下被他蹂躏成一滩化掉的冰淇淋般,看来可口──全世界的冰淇淋也b不上他的美味。
男孩的上衣被扯到一旁,K子被褪去了大半,只剩下紧身的三角K还坚守在那边,他两只手慵懒地靠在自己的脑袋旁,满脸通红,带着渴求又眷恋的神情望着他,形状优美常被人说像猫唇一般的唇,正微噘着喘气,他柔顺的躺在那边,像是熟成的野生蓝莓,等着尤里西斯摘取。
尤里西斯的床一向都喜欢用深sE的床单,今天紫红sE的床单更衬的男孩皮肤雪白。
他那白皙的x膛上还留着水痕,是刚刚他这个父亲T1aN吻又啃咬留下的痕迹,还有几枚吻痕,是他们前天夜里温存时留下的,而他的腋下也被啃的青青紫紫──其实他们真的只差最後一步,在这之前,科斯莫跟他,常常互相抚慰到差点擦枪走火,男孩身上总是留着许多痕迹,都是他这名父亲留下的。
「爸爸……」科斯莫软软喊着,一手正轻抚着尤里西斯的K头,那里早已经膨胀到快要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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