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奇怪了啊。科斯莫咬着牙,有些难受地闭起眼,想把脑中的父亲给赶走──太奇怪了,哪个孩子会想到自己的爸爸B0起?他不敢顺从自己身T的慾望,科斯莫总觉得,当他真的想着父亲抚慰自己的话,他会完蛋的。
他敏感的查觉到,一旦他这样做了,某些事情就会再也无法回到正轨。他是渴望的,渴望那份慾望,但是现实能够满足他吗?科斯莫极端的害怕着,害怕他自己将这一切扭曲。
而且,扭曲後,一切回不来该怎麽办呢……
「好了,冷静点、冷静点。」科斯莫抱紧着父亲的枕头,这样对自己说,「先放开爸爸的枕头,然後下床去,冲点冷水。」
他跟自己说,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一直累积的慾望在今天像个怪物一般的,张口就要吞了他,科斯莫难过到几乎要哭了出来,他把头埋在父亲的枕头中,y生生的咬着牙,他该把自己的慾望给扑灭的,但父亲的味道、父亲的床、父亲的枕头、父亲、父亲、父亲……
就在科斯莫压抑到快受不了时,尤里西斯却进了房门。
「你好些了吗?Dr.Lee已经回去了……科斯莫?」尤里西斯推开门,就见自己的宝贝缩成一团,像只熟透的虾子般,不安难耐地蠕动着身T,他有些吓到了,以为对方身T更不舒服,他慌忙地走上前去,坐到床旁,想要把他抱起来看看。
「你怎麽了,又不舒服了吗?我刚刚有叫医生来了。忍耐一下。」
「爸爸。」科斯莫却退缩着,他摇着头,拒绝尤里西斯,把自己缩得更小,声音带着气音,听起来可怜极了。「我不用看医生,让我这样一下就好。」
「怎麽可以?乖,现在不要任X,让我看一下好吗?乖孩子。」尤里西斯又慌又急的,y是把卷起来的小虾子身T给打开来,科斯莫很少任X,所以他也不太会处理。
他用手扳了对方好几次,最後只得靠着最原始的暴力,他一把抓起科斯莫的双手──事实证明他要这样做到很轻松,男孩的手腕纤细到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握住他的双手,科斯莫的手被他拉到头顶上,脸不得不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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