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子cH0U起一片染血的指甲。
惨叫。
或是无声的悲鸣。
伴随着剧烈痛楚而来的各种脱序行为。
这些——
全都没发生。
只见杀手依旧笑个不停,彷佛失去指甲的疼痛根本没发生过。
「哈哈……欸?我的指甲少了一片耶。抱歉,可以重来一次吗?这次我会配合演戏的,只要演出很痛的样子就好了吧?我会努力挤出眼泪的。」
此刻,墨镜男脑中,维系理智的某条线已经处於断裂边缘。
「我看你还能y撑到什麽时候……!动手!把他的指甲给我全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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