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姐姐的小母狗。”

        ...

        哪怕她们之前也尝试过s8m的元素,但赵淡本质上还是b较保守的,所以从没玩到这个份上,陈棠就算之前被C的晕晕乎乎,也还是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谁知赵淡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Y蒂,拧了拧,本就已经被手指和舌头J到红肿的x现在更ymI了。

        ”我是,是,姐姐的小母狗..."

        话音刚落,x便被粗大的假yaNju撑开,又满又胀。

        赵淡从身后cHa入陈棠,双手放在陈棠温软的背上,掐出了数道红痕,似是觉得还不知足,双手绕在陈棠x前,让rT0u在指缝间溢出,颠颤着玩弄着nEnGr0U。

        不知羞耻的撞击声响彻屋内,窗帘拉开,惨淡的日光不避嫌地照亮着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衬得陈棠的腰肢更加雪白,红痕也更加鲜明,让赵淡有被全天下窥视这场xa的错觉。

        雪还在下,急促紧密得像情人的呼x1,收放能否自如全由造物主决定,微小得不可察觉得像情人后腰一颗痣,不加留意就会错过,洁白地像是情人澄澈明亮的眼白,在其中仿佛可寻得只映着你面容的瞳孔。

        但天地间竟容不下这一抹黑。竟寻不到这一抹黑。

        赵淡原本挽起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开了,动情地ch0UcHaa着,那张近乎雪sE的脸终于染上了几分动情的嫣红,陈棠的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水,几次都要受不住瘫倒在床上,每每都被赵淡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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