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一来,他和季楚宴不得不面对的是异地的现实问题。
“你……”
季楚宴本想说,你非去不可吗?但这样的问题无异于对一只即将展翅的雏鹰说:你非要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吗?
他不想做她的锁链,他是她的后盾。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
“你到B市,伯父伯母不在身边,我也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你必须好好吃饭,不要再进医院了,你想想,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多可怜,我不能及时赶到去抱你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雪花飘落在掌心。但雪花很快就会融化、蒸发,寒意刺骨;而他的一字一句,镌刻下来了,便从来不曾消失。
他深x1一口气,还在说:“不过,我会尽量cH0U空,每个周末去B市找你。一周见一次,一个月至少四次,一年就是四十八次……”
苏恬再也听不下去,憋着眼泪,慌忙转身把药箱塞回柜子里。
转身的瞬间,她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一颗,两颗,三颗……落下,溅开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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