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至此,苏恬还真的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挽着脱下来的大衣,一身毛衣裙,挎着细带单肩包,站在开了冷气的酒店走廊里,盯着季楚宴的背影,杵在原地不动了。
然而,预测失败——季楚宴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也停了下来,侧过身,眉目依旧冷清:“怎么不走了?”
走廊的地毯是厚实且软的,苏恬的脚步又轻,理论上来说,他无法通过声音判断她的走动与否。
除非,他始终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脚步声。
说不出来是该郁闷还是该高兴,苏恬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于认输,乖乖跟上去,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唉,我走累了嘛。”
闻言,季楚宴的步伐微顿,步子明显放小了些,说话却依旧夹枪带bAng:“不是坐飞机就是坐车上,才走几步路,哪里累?”
苏恬敏锐地嗅到缓和的味道,立刻趁机凑上去,也顾不得天气热了,整个人都倚到他身上,仿若得了软骨病——
“浑身都累!”
这厮身上的大衣真的太厚实了,好热,好想躲开。
苏恬心里如是想着,却半点没挪地儿,依旧巴巴地贴着季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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