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力的小臂横亘在她饱满的x脯之下,苏恬一不留神就红了耳尖。

        虽然隔着厚厚的大衣,但他箍得紧密相贴,手背偶尔蹭过两只圆润的轮廓,姿势暧昧又撩人。

        苏恬微咬着下唇——这会儿她倒是不冷了,反而还有些发热。但转念一想,季楚宴身上没有外套御寒,她便又不忍心将他推远了,只好任由他紧紧抱着。

        夜空中的烟花表演越来越盛大,夺目的异彩似乎要将这片幽暗点亮。

        “恬恬……”

        她听见他附在耳边,用略显嘶哑的声线,唤她,像裹着一层q1NgyU。

        很多个日夜,他也是这样唤她。

        人总是很容易被气味和声音g起记忆的,就像现在,苏恬听到季楚宴的话之后,即便两人立于冬日寒风中,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她的脑海中却不由浮现起他们身T炙热、ch11u0相抵的画面来,在床上,在浴室,在沙发……

        总之,满脑子的hsE废料。

        见她久久没有反应,耳尖倒是红了几许,季楚宴心下了然,忍不住笑意,更捉弄似地凑近了几分,薄唇完全贴在她耳垂边上,低声开口:“在想什么?”

        醇厚的嗓音让耳膜震荡得发痒,苏恬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

        这回她不仅耳朵红,脸都要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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