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你们打电话来通知时我正巧在我前室友的旁边,所以就顺路过来罗。」而且当时他们还在吃美味的早餐,就被一通电话直接叫到这里来,连饭都是匆匆吃完赶过来的。
「对了,老大你们这次的案主还真的很脏耶!厨房都堆了一堆快满出来的杂物厨余等等的,真是太可怕了。」严司发出了感叹声,然後把从厨房跑出来的蟑螂拍回去。
无视於法医说话时的总会出现一大半的废话,虞夏直接转头看着黎子泓。
白了一眼严司後,黎子泓咳了一声。
「夏、黎检,你们先过来这里。」阿柳听见外头的吵杂声,从厨房的另一边探出头,向虞夏招招手。
「阿柳你好过分怎麽没有叫到我!!」某法医发出了不爽的言论,不过一致被大家无视。
走到厨房的另一边後,虞夏才发现这里的地上有个小小的地窖,应该是专门摆放酒或者杂物的,不过温度不是很低。
虞夏跟着阿柳往下走,带着微凉的空气窜入鼻腔,因为久未开启所以导致空气不太流通,里头的异味飘散出来,带着他们熟悉的腐臭味。
整个地窖的范围不太大,大约只有七八坪,中间有个很明显的大大的双人床,有个男人半仰躺在上头,无神涣散的瞳孔望着漆黑的顶端。
严司拿起同僚递给他的手套戴上,丝毫没有管床上的杂物穿着鞋踏了上去,半跪在男人Si亡多时的屍T旁检查。
「这里的温度不太对,有点高。」显然也注意到的黎子泓望着四周发现除了脏乱成一片之外没有什麽线索,於是走到虞夏旁边。
「嗯、还有屋子里的灰尘也太厚了。」听见检察官的疑惑之後虞夏也提出一些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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