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对不起!」朱霞赶紧的跳到小喇嘛身前,跟他陪不是,还好和尚没有头发,如果头发弄Sh了就更麻烦。
「我太失仪了!」朱霞会用汉语说着,想这小喇嘛也听不明白,只好不停的作揖道歉。
「没事,没事的!」小喇嘛用汉语回答。
朱霞先是惊愕,然後激动的把他双手握着问:「大师,你懂汉语?」
「懂得,懂得,我师父是汉人。」小喇嘛稳稳的把手收回,然後再次示意请朱霞坐下。
「这真是好了!」朱霞兴奋的说,「我很久没有用汉语聊天了!”」然後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法名叫巴喇也巴斯,师父赐给我的法号为:慈心」小喇嘛回答。
「幸会,慈心大师。」朱霞作个揖,谦礼的说,「能在此地相遇,真是一种福份。」
小喇嘛从没被人称呼为大师,心里顿觉飘飘然,脸上泛起红晕,但却被脸颊上的两颗高原红掩盖着,不容易被察觉。
慈心礼貌的回答:「朱施主,朱施主,是缘份,缘份呀!」慈心说话习惯把句子重复,其实是反应太慢,故意的拖延着,争取时间,思量着下一句的对答,「我看你,看你的打扮,还以为你是本地人,没想到你是汉人。」
朱霞现在披着一套厚厚的粗麻大衣,内里穿了一件棉衣,一块羊毛头巾,厚厚的盖过耳朵,脚踏一双牛皮靴,在严寒的塞外,保暖是基本的,悠关X命,原本中原带来的衣服已经不适用了。像这小喇嘛,在寒冬未殃之际,大大烈烈的露出臂膀,实属罕见。
「大师,冷吗?」朱霞问。
慈心不期然的点头。
朱霞从背包拿出一张棉被,慈心也不客气的披上,对眼前这个仁厚的年青人,却多了一份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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