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又听帝王沉声,“还有。下次再说些有的没的,就不用回来了。”
“……是。”
宁如深一觉睡到将近傍晚。
叩门声响起时,他脑中依旧昏昏沉沉。窗扉关得严实,屋内一片昏暗,恍惚之中他以为自己还在宿舍。
过了会儿,圣驾才从另一边浩浩荡荡而来。
“无耻!”耿砚骂完,又横了他一眼,“虚伪。”
入宫时,天已擦黑。
耿砚莫名其妙,“啥?”
看得德全捏紧了拂尘,生怕他冲撞了圣上。
只见刚刚晃走的人上半身已经栽进了水里,正沿着湖岸“咕嘟咕嘟”地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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