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他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朝代。
宁如深摸摸下巴:大概是错觉吧。
李无廷身着玄衣,在上方落座。
宁如深眨了眨眼,“什么?”
耿砚想了想他的处境,“倒也是。”
见人还没规没矩地杵在那儿,德全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忙不迭出声,“哎哟宁大人这是醉了,还不快叩见陛下!”
“大人的外衫挂在衣架上了。”严敏替他将云雁绯袍拿了过来,“还有,老奴是严敏。”
李无廷垂眼看着他,“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敬酒的朝臣来了一轮又一轮。
刀子般的视线减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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