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什么酸。”周昶说,“清辉财报也要出来了,你现在要买点儿,能挣一大笔。”
一个烛台。大概是周昶的管家买回来当作布置的。
因为这枚袖扣,经鸿胸口漫开一片骤不及防的烫意,不知不觉地,经鸿眼神变得浓稠粘滞,看周昶时也拖泥带水。
“这可是你自己问的。”周昶盯着经鸿侧脸,“我也不想撒这种谎。”
“行啊,”周昶带着经鸿往楼上面走,一边看着经鸿转悠,一边调侃,“不愧是经总。了解竞争对手,还了解到卧室去了。”
它静静躺在周昶卧室这个烛台的托盘里。
经鸿笑笑,摇摇头:“其实还挺凶险的。”
周昶卧房非常大。上百平的大套间里有着一个起居室,一个卧室,一个浴室,以及一个洗手间。浴室外墙是玻璃的,一道帘子轻轻落下,外面还有一个阳台。
但他愿意说“好”。
“行吧。”经鸿杯子“叮”地一声,清脆地与周昶的碰了一下,“那也提前恭喜清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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