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想错了,江晚吟自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她留着这伞,全然是因为这伞是裴时序赠与她的,她实在舍不得罢了。
江晚吟垂眸,捋着被折坏的伞骨,却怎么都拢不上,默默又放下。
他留给她的念想,到如今,是越来越少了,迟早有一天,会消失殆尽吧。
这边亲亲热热的时候,另一边不知是谁嗤了一声:“又来了一个投机取巧的。”
“这话可不好说,这位可是那位正头夫人的亲妹妹,宛宛,算起来,你还该叫她一声姐姐呢。”又有一人打趣道。
“什么姐姐妹妹的,我阿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你可别替我乱攀亲!”陆宛微恼,白了那女子一眼。
那女子一贯知晓陆宛与她大嫂不睦,只是没想到隔阂竟这样深,于是识趣地闭了嘴:“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
她不知道裴时序究竟是何时遇害的,只能按着发现他的时辰算。
“嬷嬷,这是做何?”陆宛自诩见的多,也未曾见过这副阵仗,“昨日不是学了点茶么?”
“我出去一会儿,你不必跟着。”
这小娘子分明是在藏拙,才故意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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